“夫人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!”宋见微唉声叹气,开始哭穷。“老太太您是知道的,我母亲的嫁妆一直都是交给夫人在打理,我是碰都没碰过的......是前些时候,侯爷良心发现,这才说要把嫁妆归还于我......正所谓,父母赐不敢辞,为了不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,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......”
“哪曾想在对账的时候,发现好多东西都对不上,一番清点下来,居然少了十几万两......”
宋见微还委屈上了。
“什么,十几万两!”老太太一听,炸毛了。
她还在村里种地时,一年的收成也才三五两银子。十几万两银子,她就算不吃不喝几辈子都赚不来!
“柳氏,你老实说,这些银子去哪了?”
柳氏张了张嘴,有苦难言。“老太太明鉴!那些银子......都用在府里......侯爷官场上要打点,还有轩哥儿书院的束脩,一年就要上千两......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就算要打点关系,也要不了十几万两那么多!是不是你拿银子给你娘家弟弟还赌债了?我可是听说债主都堵上门去了!”老太太冷笑。
柳氏的脸刷地白了。
老太太越想越生气。花她家的银子,犹如挖她的心肝。
“好!好得很!”老太太浑身发抖。“吃着侯府的,喝着侯府的,到头来还要挖侯府的墙角去填你娘家的窟窿!柳氏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她说罢,抡起拐杖再次朝着柳氏砸了过去。若不是柳氏身边的婆子眼疾手快扶住,只怕已经落在柳氏身上。
柳氏伏在地上,肩膀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宋沁柔整个人都呆住了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唯独宋婉儿站在角落里,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。
活该。
这柳氏平日里仗着侯夫人的身份,没少给她脸色看。如今落到这步田地,真是老天开眼。
她正看得津津有味,冷不防宋见微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。
“祖母息怒。这事儿说起来,婉儿妹妹兴许比咱们知道的更多些。”
宋婉儿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。
老太太的目光唰地转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