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不久,帝位尚不稳固,虽获得了一些世家的支持,但那些人的心机跟手段根本没办法儿跟谢九宸比。故而,如今的朝堂仍旧是谢九宸说了算。
就好比这些奏折。官员们有什么事,都会先来他这里请示一番,得了明确的指示再拟出章程,呈到皇帝面前。原先长公主在的时候,谢九宸还有所收敛。如今,长公主不在了,少了掣肘,朝堂俨然成了谢九宸的一言堂。
“相爷,镇国公府的消息。”他刚坐定,便有侍卫进来禀报。
谢九宸敲了敲桌子。“念。”
青玄会意,从侍卫手里接过字条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。总结起来,就只有一个意思:镇国公最近派了不少人手出去,似乎是在找什么人。
“属下听闻城东一家染坊前些日子走水,烧了好些布匹......但奇怪的是,他们居然没有报官,甚至还有些遮遮掩掩,想来......与此事有关。”
一旁的侍卫将查到的信息作了补充。“那家染坊经查,是国公夫人的私产。”
“染坊被烧,大张旗鼓的寻人......看来,那人对国公府很重要......”谢九宸停下手里的笔,缓缓抬起头来。“顾家其他人可有动静?”
侍卫将国公府众人的行踪简单地汇报了一番,并无异常。
“顾家......顾昭?”青玄脑子倒是灵活,很快想起了一个人。“自长公主出事后,此人便再未出现过!”
难不成,长公主的死,跟他有关?
青玄心里一紧。
好在他有些脑子,没把心里话说出来。长公主就是主子心中的执念,是逆鳞,是不能提及的存在。但凡他多说一个字,少不得又要挨顿罚。
听到顾昭的名字,谢九宸眸色果然暗了下来,眼底尽是冷意。“你的意思是,顾家将顾昭藏在了染坊?”
“这只是属下的推测。”青玄答道。
“派人盯紧国公府,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顾昭。”若顾昭真是害死长公主的真凶,他势必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小姐,那箱珠宝的来历查到了。”银翘附在宋见微耳边,轻声说了些什么。
宋见微并未露出惊讶之色,显然已经猜到了大概。“原来打的是这主意!为了名正言顺拿回沈氏的嫁妆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这是谁给出的主意?”宋见微不禁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