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擦!我发现你是真勇啊!居然想连着本太子一起治罪!”
秦寿都无语了。
“太子!锦怡小产,你却命军中医者不准说锦怡小产,却说锦怡是有炎症,受到了重击才小产的,你心肠好歹毒啊,你这是要把锦怡往死里逼啊!”
景王指着秦寿,咬牙怒道。
秦寿都无语了,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傻逼,偏偏他还老是遇到傻逼!
“如果本太子没记错的话,她是被你踢成这样的吧,所以,她是不是小产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我为什么要针对她呢?”
秦寿无语道。
嗯!
景王瞬间呆愣在原地,这一瞬间,他也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!
对呀!
周锦怡小产是被自己踢的,又不是秦寿踢得,那秦寿干嘛要隐瞒她小产呢?
让自己确认周锦怡小产,自己心里不是应该更难受吗?
“王爷!呜呜!太子说的有道理,兴许是妾身自己搞错了,妾身从始至终都未怀孕,王爷!咱们!咱们回王府吧!”
周锦怡看景王陷入自我怀疑,担心景王回过味来,立刻哭着说道。
景王看着周锦怡哭的梨花带雨的,心里更加不忍和憋屈,咬牙怒道:“锦怡!你别怕,有太后在这里,无论如何,我都会替你讨还一个公道的!”
随后,他看向太后,跪着说道:“皇祖母!还请您将这老东西和太子,一同责罚,锦怡她虽然只是孙儿的侧妃,可也不能蒙受这种不白之冤啊!”
砰!
太后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景王怒斥道:“大胆!你可知道,刚才给你的侧妃诊脉的,乃是哀家带来的太医,是陛下特意派来照看哀家的!”
“而且,陛下派来的太医还不止一个,足足有三十余人,哀家的太医岂会听太子的,你若是不信的话,哀家可以让这三十余名太医都为她诊脉!”
什么!
太医!
景王看着那名老者,眼中满是震惊和迷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