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烬点头：“嗯，就这样。”
一行人往城西走。
夜风很凉，沈清菡穿着湿透了的衣裳，走几步就打一个寒颤。程莽脱了外袍给她披着，但也无济于补。最后还是月烬一抬手，用妖力把她的衣裳烘干了。
四个人走在路上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良久后，程莽憋不住了。他走在最后面，眼神在宋鹤眠和月烬之间来回转了几圈，这两人一前一后，隔着好几步的距离，谁也不看谁。
他想了想，清了清嗓子，笑着开口：“嘿，说起来，咱们四个又凑一块儿了……”
宋鹤眠没回头，月烬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没人接话。
程莽的笑僵在脸上，讪讪地闭了嘴。
沈清菡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“多谢你们来救我，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，我今晚怕是真的……”
程莽赶紧接上：“真没想到那水蛭妖是个医者，心思还这么歹毒！沈大夫，你以后可得小心点！”
“我……涎青好像知道我是人了，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过别的妖……”虽然涎青已经死了，但沈清菡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，她看向月烬，“月烬，我怕有什么变故，要不明日你就带月澄来城西找我吧！我想尽快试试给她解毒。”
“好。”月烬应声。
几人又安静了下来。
月烬走在沈清菡身侧，她想，兴许是她在的缘故所以他们都不说话了。她侧头看了一眼沈清菡垂坠的左臂，说道：“小菡，若是没有其他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沈清菡点头：“你放心回去吧，我已经没事了，回去休息休息就行。”
下一息，几人只是眨了眨眼，月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程莽揉了揉眼睛，对着黑漆漆的虚空之处，话里难掩好奇：“好快……不知道月烬的妖力有多强，好像很强啊……”
沈清菡点了点头，轻声道：“月烬很厉害的，但眼下你可能需要先关心关心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