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贽“唔”了一声算作承认。
“周默也是看了我写的那些东西,对童心说倒也有些见解,既然他们心诚,老夫就不与他们为难了..."
李贽捋了捋胡子。
况且,梁瑞给的束脩足够多,眼下,他可不担心泉州的妻儿没依靠。
除了每日抽些时间出来教书,比起黄安来,在驸马府更能静下心来著书。
三人听了俱是点头。
“既然卓吾兄愿意教,想必姓周的这小子考个三甲同进士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三甲?小看谁呢?”李贽当场翻了白眼。
“怎么着,还要将那快木头,教成二甲呢!”徐贞明笑着道。
“有何不可的?”
李贽哼道:“老夫出马,还有教不出来的?让他静下心来读两年,三甲那是随意拈来,二甲前十也不是没可能,若是运气好...”
“如何?”三人同时问道。
“就是个状元,也不是不可能!”
冯梦桢和徐贞明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他们明显不信,但也没拆台,不然依照这位老兄的脾气,又要吵上一架才算完了。
“好,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!”
焦竑补充道:“要是真考上了,卓吾兄就是状元先生了。”
李贽瞪他,“知道你们不信,且走着瞧!”
四人笑了一阵,茶又续了一轮。
徐贞明放下茶盏,脸色忽然正经了些。
“对了,你们听说了没有?前些日子朝堂上那场官司。”
冯梦桢点点头,笑容也淡了,“武清侯、武定侯、襄城伯那几家,在殿上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