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就好好练。”徐打断他说,“八段锦是养气的功夫,练久了,体力耐力都会上去。”
“教官,您这本事哪儿学的?”
“我娘教的。”徐斌没有多说,“继续练。”
王虎不再问了。
上午练队列,下午练体能。
徐斌把现代军训的那套搬过来,先是齐步走,再是跑步走,然后是负重越野。
两千人被他折腾得叫苦连天,但没人敢偷懒因为徐斌说了,考核不合格的,走人。谁都不想走,走了就没饭吃了。
林迟雪每隔几天就来军营看看。这天她来的时候,正赶上徐斌带着大家跑五公里。
“你疯了吗?”她看着操场上跑得气喘吁吁的人,“这些人刚吃饱饭没几天,你就让他们跑这么远?”
“不跑不行。”徐斌说,“两个月后皇上要来检阅,到时候跑不动怎么办?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练。”林迟雪皱着眉,“会练出毛病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斌点头,“所以我让他们每天练八段锦,就是为了防止受伤。”
林迟雪看着他,突然问:“你这些法子,都是跟你娘学的?”
“有些是,有些不是。”徐斌说,“我娘教我的主要是医术和养生。练兵的法子,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你自己琢磨的?”林迟雪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徐斌笑着胡诌,“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见过猎户训练猎犬。一开始也是乱七八糟的,后来慢慢就好了。人跟狗差不多,得多练。”
林迟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把人当狗练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徐斌摆摆手,“都一样,反正都是要听话。”
林迟雪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个月,两千人的体能明显好了很多。
原来跑一公里就喘的,现在能跑五公里了。原来站都站不直的,现在能站得笔直了。
徐斌开始教他们基本的格斗技巧。
“战场上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”他站在高台上训话,“所以每一招都要狠,要快,要准。”
他示范了几个动作,干净利落。
王虎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:“教官,您这身手,练过?”
“练过一点。”徐斌随意地敷衍两句,“来,你上来试试。”
王虎上了高台,徐斌让他进攻。
王虎一拳打过来,徐斌侧身躲开,顺势抓住他的手腕,一拧一推,王虎就趴在地上了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徐斌问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王虎爬起来,揉着胳膊,“再来!”
徐斌又示范了几次,王虎终于学会了。
虽然动作还不太标准,但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“不错。”徐斌点头,“以后你带大家练。”
“我?”王虎愣了一下。
“对,你。”徐斌说,“你是这批人里最壮的,也最肯练。你来当队长,带着大家练。”
王虎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教官,我能行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徐斌看着队列整齐的流民兵,淡淡开口。
“明天日出,城外黑风岭,五十里山林折返。活着回来的,留下。死在山里的,弃。掉队的,滚。”
没人敢信,这是那个给他们饭吃、教他们练功的温和大夫,说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