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开始学医。
有一年,我发了高烧。
老爹整夜守着我。
亲自照顾我,也一点一点告诉我。
什么时候该用药。
什么时候该观察。
什么时候必须守在病人的身边。
他说。
“皇帝不能只会杀人。”
“也要会救人。”
后来。
老爹走了。
他把他和大伯留下来的衣服,都留给了我。
也给我酿了很多很多酒。
每年有半年时间,我都会待在海城。
穿着老爹留下来的衣服。
喝着他埋在合欢花树下的酒。
就好像。
他还坐在我身边一样。
不知不觉。
朕已经做皇帝四十年了。
全球都被华族压在下面。
国家发达。
军队强盛。
民族意识前所未有地统一。
可朕开始厌烦了。
厌烦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