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康熙四十年。
乾清宫。
所有人再次坐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只是……
这一次,座位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。
太子胤礽坐在最左边,直亲王胤禔坐在最右边,两个人中间隔着好几个皇子,仿佛生怕靠得近一点,就会又传出什么离谱的话本子来。
另一边,胤禛坐在胤祥身边,胤祥低着头,默默地给四哥倒茶,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廉郡王胤禩、胤禟、胤??三个人更夸张。以前他们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,今天一个坐东,一个坐西,一个干脆坐到了最后面,中间隔着一大群宗室,谁也不主动看谁一眼。
整个乾清宫,气氛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……
康熙坐在龙椅上,目光缓缓扫过太子,想起了昨夜父子二人那场长谈。
两个人,整整谈了一夜。
如今康熙四十年,父子关系虽然因为平衡之术有了一点裂痕,可总体来说,还是很有感情的。
昨夜,保成忽然开口说:“皇阿玛,等这段天幕过去,儿臣便请辞太子的位置吧。”
一句话,让康熙沉默了很久。
父子二人反反复复推演了半天,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——过继。
把保成过继到纯亲王一脉。这样,保成便不再是皇帝的儿子,而是纯亲王的儿子。将来即便新帝登基,保成依旧还是亲王,一脉子孙也能保全下来。
毕竟,储君这种身份,天生就是新帝最忌惮的人,还不如主动退出,留下一条生路。
父子二人想到这里,竟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别人他们都不怎么担心,唯独……以后要当上皇帝的老四,两个人都觉得,心眼有点小。
……
就在这时,天空再次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