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原来如此。"
他继续往后翻。
翻着翻着，忽然看到最后附录着不少诗词。
张廷玉本以为是哪位明代皇帝留下来的作品。
可低头一看。
每一页最后，都盖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印章。
——爱新觉罗·弘历。
张廷玉眨了眨眼，又低头看了一遍，再眨了眨眼，确定自己不是年纪大了眼花。
仔仔细细的每页都详细看了一遍，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了。
他默默把书合上。
半晌，才缓缓说道：
"……辛苦徐大人了。"
徐大人看了看张廷玉，又低头看了看那厚厚一摞盖着皇上印章的诗稿，神色十分平静。
"不辛苦。"
"习惯了。"
自从搬进圆明园后，日子便越发悠闲起来。
欢欢也终于开始忙碌起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圆明园那么大，她每日不是带着宫人整理园子，就是去各处看看花木长势。
哪块地适合种什么。
哪片水域适合养什么。
哪里还能再栽一片果树。
她几乎每天都要亲自走上一遍。
乾隆对此没有半点意见，反而特意拨了不少懂种植的太监宫女，全都交给欢欢使唤。
整个圆明园，都任由她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