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不正常的还敢叛逆,真是可笑。
还有老大……得让他继续带兵打仗,不能闲下来生孩子。
至于老十……以后就让给自己拜佛吧,谢天谢地老十还活着,老十可是八字最好的。
如果老十不在了,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八字。
雍正低头,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安陵容,轻轻用指腹擦掉她脸颊上沾到的自己的一滴泪,声音低沉带着深沉的誓言:
“这一世,我们要好好的,身体好好的,欢欢要身体健康,”
安陵容在睡梦中似有所感,软软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喃喃道:
“皇上……别走……”
雍正低低笑出声,眼底的泪意化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把锦被拉高,重新把她严严实实地裹进自己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闭上眼睛。
“朕不走。朕哪儿也不去……就陪我的欢欢睡觉。”
体顺堂内,一住便是半个多月。
安陵容几乎没踏出过养心殿半步。坤宁宫早已修缮一新,满院合欢花种好了,还有倚梅园都换成合欢园了,雕梁画栋皆是雍正亲手设计的花纹,可她连去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因为皇帝像打了鸡血一样,彻底放开了。
自从那日在西暖阁破了“白日宣淫”的规矩后,雍正便彻底不要脸了。早朝一结束就回来,拉着她低声哄:“欢欢,朕要补偿你……”中午午睡也要“补偿”,下午批折子时把她抱在腿上也要“补偿”,晚上更是变本加厉。
安陵容每天醒来就是被他抱去沐浴,吃饱喝足后又被他压回床上。灵魂虽被龙气滋养得越来越好,可她还是天天软着腿,只能窝在床上吃吃喝喝、睡睡醒醒,
这一日午后,雍正又抱着她睡午觉。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深深吸着那股合欢幽香,声音低哑满足:“欢欢……朕怎么还是不够……”
安陵容有气无力地推他:“皇上……臣妾真的要死了……您不是说要忙前朝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