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太子那封“大哥说添衣服”的信送到乾清宫,康熙就气得胸口发闷。
突然下旨:
“所有皇子阿哥,自即日起,每日抄写《孝经》一遍。早课、晚课、太庙跪拜,一律不得缺席。”
这一道旨意,像一座大山压在了京城所有阿哥头上。
六个月。
整整六个月。
京城里的阿哥们,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受。
每天从卯时开始,就有人跟着,从早到晚读书、抄经、跪太庙。
抄到手腕发酸,眼睛发花,膝盖跪得发紫。
其中,老十胤俄和老九胤禟,被重点“照顾”。
因为他们在太子出走前,天天跟在太子屁股后面,哭着喊着要吃饺子。
康熙直接把他们俩列为“观察对象”。
抄经加倍,跪拜加时,身边暗卫二十四小时盯着。
这六个月里,老十的额娘——钮祜禄贵妃,终于撑不住了。
贵妃临终前,把老十叫到榻前。
她握着老十的手,声音虚弱得像风:
“小十……以后多听太子的话。”
“不要管钮祜禄氏了。”
“找一个汉人福晋。”
“一定要……听太子的话。”
老十眼泪啪嗒啪嗒掉,抱着贵妃哭:
“额娘……我答应。”
贵妃摸着他的头,笑了笑:
“好孩子……额娘看着你呢。”
说完,她闭上了眼。
再也没睁开。
老十哭得昏过去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