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门外传来奶娘的声音：“福晋，格格又哭闹了。”
一个身高稍微矮小的奶娘抱着刚满一岁的敏珠格格进来。
敏珠小脸皱成一团，哭得厉害，小手乱挥。
奶娘急得不行：“格格没发烧，也没生病，就是哭个不停。”
董鄂氏摸着女儿的小手，声音放软：“怎么了，敏珠？”
敏珠还是哭。
王欢看着，犹豫了一下，轻声说：“福晋，让妾抱会儿吧。”
董鄂氏点头。
王欢接过孩子，轻轻抱在怀里，慢慢走来走去，一只手拍着背，另一只手轻轻摇晃。
她低声哼起一首江南小调，声音软得像春水。
不到一会儿，敏珠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再一会儿，小丫头居然笑了。
小手伸出来，摸上王欢的脸庞，咯咯笑个不停。
董鄂氏眼睛睁大。
敏珠向来难哄。当年田氏算计，她出生时就瘦弱，哭闹是常事。这是第一次，有人这么快就把她哄笑了。
董鄂氏看着王欢，声音里带着惊奇：“你还挺会哄孩子。”
王欢低头，笑着说：“妾的弟弟出生就是妾抱着哄，所以……比较熟悉。”
董鄂氏没说话，只看着她。
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窗外，冬日阳光洒进来，照在王欢身上，像给她镀了一层金。
董鄂氏忽然想：这张脸，这气质，这性子……
留在府里，似乎也不是坏事。
至少，能给敏珠带来笑声。
至少，能让这冷清的后院，多一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