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外狂风暴雨没有停歇,一道道闪电在海天交界处绽放开,像是一束又一束纯白的花束。
游轮在惊涛骇浪里摇晃,船上的人完全站不稳,明明前一秒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些骨架的追捕,下一秒,一阵剧烈的晃动中,被迫送到对方的嘴边。
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不远处又是一阵惊叫声响起,那人睁开眼才发现。
那具骨架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了目标。
“不要吃我,不要吃我,不是我,我就吃了一口,是他,是他杀的你,不要杀我。”
但人活着的时候求饶没有得到回应,那人被杀死之后自然也不会回应自己仇人的求饶。
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,不算尖锐的利齿咬破皮肉的声音响起,再然后是两只只剩骨头的干枯苍白的手掌硬生生戳了进去。
倒在地上被扑倒的人只能看着自己的肚皮被撕扯开,却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。
就像一条甲板上,不断翻腾却怎么也逃不过的一尾肥鱼。
肚皮翻卷出的,是拌着血肉的脏器,鲜血如同流不尽的小溪,从那具残破的身体里,潺潺不断的流出来。
混合着海风吹过的咸腥味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,他只能无力的感受着自己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,想呼救,但喉咙里发出的微弱的,断断续续的呻吟,出口之后变成了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他还记得那是什么声音,是每一条被捕捞上来的大肥鱼的叫声。
他好像变成了一条鱼,一条被剥皮剔骨,他的血肉被片成了一块块肥美的鱼片,被人吞吃入腹。
“美味,美味,美味,美味,好美味,我的肉,好美味。”
所有人在察觉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快速飞奔想要往上走,‘利摩斯号’游轮的一层仿佛变成了自助大厅。
没能逃走的人们就会变成了自助餐里摆在餐桌上可口的餐食。
林向榆几人试探的和几个冲到面前的骨架打斗了一番,得出的结果就是这东西完全没有弱点,根本打不死,又毁不掉。
好在这些骨架攻击手法非常单一,面对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们拆吃入腹,吃干抹净。
所以锋利的牙齿和变得锐利的指甲是他们唯一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