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下来，董耀山把赵家人照顾得周到，敬酒、布菜、说话，样样都妥帖。
散场时，他握着赵建忠的手，说得真诚。
“大哥，我是真心想和建梅过日子。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，有啥事您尽管开口。”
赵建忠被他这态度弄得反而不好意思，连连点头。
“好好好，你们好好处。”
走出饭店，赵建梅挽着董耀山的胳膊，回头冲他们摆手。
“大哥三哥，我们先走了啊！改天再聚！”
两人上了董耀山的车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赵建忠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车尾灯，心里说不上啥滋味。
“清言，”他转头看向儿媳妇，“你看咋样？”
赵建锋和赵明宇也把目光投向林清言。
林清言没急着回答。
她站在原地，想了十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爸，三叔，我说话你们别着急。”
赵建忠心里一紧。
“你说。”
“董耀山这个人，有问题。”林清言一字一句，“他说他是温泉酒店的老板。可我刚才查了一下，海城周边叫得上名字的温泉酒店，一共六家。没有一家是他的。或者说，他刚才说的温泉酒店根本不存在。”
赵建忠脸色变了。赵建锋皱着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刚才用手机查的。”林清言把手机递过去，“你们看，这是海城所有温泉酒店的工商登记信息。法人代表里，没有一个叫董耀山的。”
赵建忠接过手机，翻了两下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