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?你管过雨晨?雨晨摊上你这样的亲妈,倒八辈子霉。”
“他倒霉也没办法,我生的。我就这样!他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。”
两个女人吵起来,越吵越凶。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。
女人打架,揪头发抓脸。
等乔永生回来,俩人已经满脸是血,衣服被扯破,鞋子也掉了。
有人已经报了警。
警察把俩人带到派出所。调解了半天,这种事又能怎样?无非是各打八十大板。
赵建梅出来时,看见乔永生黑着脸站在门口。
“赵建梅,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。”
法院的传票还没到,赵建梅先拿着农药瓶子去了乔永生家。
那天下午,正好乔永生也在家。赵建梅拿着农药站在乔永生家楼下,扯着嗓子喊。
“乔永生!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死在你家门口!”
乔永生头皮发麻。赵建梅要是死在这儿,别的不说,儿子那边怎么交代?
“赵建梅,你把东西放下!”乔永生压着火。
“不放!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——要么给钱,要么我带走雨晨。”
“你就不为雨晨想想?你没工作,没地儿住,雨晨跟着你能有啥好?”
“我不管。要么给钱,要么把儿子给我。否则,我就死在这儿,叫儿子知道,是你们逼死他妈的。”
乔永生觉得好累。
他怎么就跟这样的人过了八年?
离婚时顾念儿子,给了十万,一个月一千五的抚养费,逢年过节他去看儿子,还另外给钱。
可赵建梅都干了啥?
乔永生不想再和赵建梅纠缠,冷着脸问:“你要多少?”
赵建梅眼睛一亮:“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