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费了。要么续交住院费,要么出院。”
赵建梅看着那串数字,脑子嗡嗡响。她没钱,一分钱都没有。住院费是董耀山交的,她分文没有。
想着大哥的话,赵建梅死的心都有。董耀山肯定联合医院把她身上某个东西嘎了。
她坐在病床上,傻了。
护士来催了三遍。她没钱。
最后,两个保安进来,把她架起来。
“走吧,别赖在这儿。”
赵建梅被推出医院大门。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着那栋楼。楼上的牌子,写着“仁爱医院”。
又是仁爱医院!
赵建梅整个人都要疯了。
这里根本不是北京。
她腿一软,坐在台阶上,捂着脸哭了。
赵建梅在医院门口坐了一下午。
没人理她。来来往往的人,看她一眼,就走了。
赵建梅又冷又饿,浑身发抖。她万念俱灰,颤颤巍巍爬起来,爬上医院顶楼,她要跳楼。
赵建梅站在医院楼顶,可把医院吓坏了。这要是跳下来,惊动了媒体,惊动了帽子叔叔,那还得了。
医院担心影响不好,一番谈判,给她两千块钱,给她买了回海城的车票。
赵建梅下火车,出车站,直奔临水苑。她必须找到董耀山。她要找董耀山问个究竟,为什么扔下她。
都这样了,赵建梅还抱着一线希望。
可临水苑别墅人去楼空。别墅的门锁着,窗户却开着。她跳窗进屋,沙发没了,电视没了,花瓶没了,画也没了,地上厚厚一层灰。
董耀山的东西,一件都没留下。以前她最喜欢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以前她最喜欢在别墅的后花园看花,现在都是荒草。
赵建梅浑身发抖。
骗子。
从头到尾,都是骗子。
她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灰尘扬起来,呛得她直咳嗽。她捂着脸哭了,哭得撕心裂肺。
万般无奈,她只能找赵建英。可赵建英的出租房门锁着,叫了半天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