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名大腿被贯穿的暗卫也挣扎着抬起头。他脸色灰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仍强撑着说道：
“陛下，属下可以作证！”
“萧少帅与柳公子，都对三殿下有救命之恩。若无他们二人，三殿下必死无疑！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身体便失去了力气，险些从羽林卫手中滑下去。
御棚下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承平帝的目光从两名暗卫身上移开，扫过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柳安，最后落在另一副担架上的萧尘身上。
少年脸色苍白，左臂几乎被鲜血染透，肩头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承平帝沉默片刻，问道：
“龙一他们人呢？”
两名暗卫的身体同时一颤。
先前那名暗卫低下头，声音变得极轻。
“属下等随援军撤回时，才发现……龙一统领和留下断后的八名弟兄，已经全部战死。”
风声从点将台前掠过，吹动众人的衣袍。
“统领的尸身旁，躺着一名宗师的尸体。那人正是斩断三殿下手臂的刺客。应当是龙一统领临死前，与他同归于尽。”
承平帝的目光微微一凝：“那另外三名宗师呢？”
暗卫抬起头，神情中带着深深的敬畏与茫然。
“属下不知其他三名宗师的下落，只知道，当属下与柳公子在低谷即将力竭战死时，是萧少帅强撑着重伤之躯，与柳尚书一同带兵杀入谷中，救下了殿下。”
承平帝沉默片刻，目光转向柳震天与王冲。
“你二人奉旨入山搜救，可曾发现另外三名宗师的下落？”
柳震天上前一步，抱拳沉声答道：
“回陛下，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