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橘红色的火焰瞬间窜了起来,贪婪地舔舐着那本写满了慷慨陈词的奏折。
纸张在火焰中扭曲、卷曲、化为焦黑。
很快,就被吞噬殆尽,化为了一片飞灰。
高福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。
陛下这是……
当着他的面,烧了御史大夫的奏折?
这可是御史大夫啊!
朝廷的言官之首!
承平帝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他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喃喃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:
“谋逆?”
他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
“他萧尘要是真想谋逆,就不会把赵德芳的罪状贴满雁门关,让全城百姓都知道了。”
“他这是在告诉朕,他杀的,是一个该死的贪官,一个国贼。”
“他这是在向朕表忠心。”
承平帝的声音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“只不过,这份忠心的表达方式,有些……血腥了点。”
高福听到这里,心里猛地一跳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陛下根本不认为萧尘是在谋逆。
相反,陛下认为萧尘是在向他示好。
只不过,这种示好的方式,是用赵德芳的人头,作为投名状。
承平帝的目光,变得幽深起来,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“秦嵩想借朕的手,除了萧家这颗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