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清楚,这些“万一”,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萧尘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有把握。
他,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大营,后山训练场。
“阎王殿”的训练,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两千名士兵,赤裸着上身,在及膝深的雪地里,进行着最残酷的负重冲锋训练。
每个人身上,都背着一个装满了石头的麻袋,重达五十斤,压得他们的脊背都弯了。
他们的脸上,涂满了油彩,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,如同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快!快!快!”
“谁他娘的敢掉队,今天就没饭吃!”
“想吃肉?想喝酒?那就给老子跑起来!”
萧尘站在高处,手里拿着一根长鞭,不断地抽打着地面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每一鞭都像是抽在士兵们的心口上。
他的声音,如同恶魔的咆哮,在山谷里回荡,震得积雪都簌簌往下掉。
士兵们咬着牙,拼命地向前冲。
他们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。
他们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迈出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他们的脚掌早已磨出了血泡,鲜血渗进雪地里,留下一串串血红的脚印。
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。
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停下,等待他们的,将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。
这几天来,他们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“地狱”。
每天只有四个时辰的睡眠时间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却不敢合眼。
吃的是难以下咽的“行军丹”,那玩意儿又苦又涩,像是在吃泥巴,但不吃就没有力气训练。
白天进行的是超越人体极限的体能训练——负重越野、泥地匍匐、徒手攀岩、冰水浸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