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被押至空场,关平扫了一眼,转头望向云凡:“主公,接下来怎么走?”
云凡静默片刻,开口道:“收缴兵器,尽数焚毁。其余人马,就地休整。”
“全烧了?”关平微怔,“不留用?”
“留着,反成后患。”云凡目光沉定,“杀尽不仁,纵之又不可信。毁其兵刃,断其战力,是最稳的法子。”
关平点头,没再问,转身便调人清点。
刀枪弓弩堆作几座小山,火把一掷,烈焰腾起,黑烟直冲天际。
烧完之后,俘虏解绑,逐个放行。
“歇一夜,明日拔营。”云凡对关平说,“按原定路线,打下一处,再进一处。”
他们早有分派:四镇一隘,依次攻取。云
凡这一路最快,十日之内拿下博罗、南岭、石门、青坪四镇,外加扼守要道的阳口关。
其余各队虽未懈怠,却无一赶超。
结果报来那日,云凡轻笑一声,知道时候到了。
他召来关平:“传令,各路人马,即刻赴阳口关汇合。”
阳口关不大,但左右皆山,易守难攻。云凡选此地,并非只为屯兵……贵霜若想谈,必寻一处利己之地;
而此处,既显我方底气,又控其来路。
两日后,张苞、庞德、马岱、徐烈、多尔泰先后抵达。
营帐内人声渐起,各自报捷:谁破寨最速,谁擒将最多,谁缴粮最丰……话音未落,云凡轻咳一声,众人顿住。
“贵霜的人,可曾找过你们?”
张苞一拍大腿:“有!一个穿金边甲的,骑白马来的。
我差点劈了他,庞德拦住说‘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’,我才让他站着出去。”
“他说何事?”
“没让说,直接轰走了。”
云凡没接这话,只看向庞德。庞德颔首:“确有其事。人是贵霜西境守将麾下,带的是素帛文书,未持兵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