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暂且不提。但我麾下奉命查办刺杀丞相的凶徒,都督为何横加阻挠?”
“阻挠?”
云凡语气淡得像没听见风声:
“哪来的阻挠?”
“我寻我夫人,碍着谁了?”
“既然你们来了,我也懒得拦——这院子刚闯进贼人,早不安全了,索性让给你们!”
“伯道,走!”
邓虞手腕一抬,指尖直指吕绮玲,声音冷如双刃:
“都督要走,随你;带夫人走,也随你。但此人,必须留下!”
云凡脚步一顿,侧身盯住邓虞:
“你说她是刺客?证据呢?”
邓虞眸光一凛,挥手喝道:
“来人,把今夜情形,一字不漏讲清楚!”
话音未落,一名校事越众而出,抱拳垂首:
“启禀两位大人。”
“昨夜丑时,丞相府突遭刺客,主公遇袭。”
“我等拼死搏杀,当场刺伤一人,伤口在后背。”
“其余数名刺客负伤溃逃,沿途与我等激战,最终遁入街巷,踪迹全无。”
“我等循血迹一路追踪,终至这处院落。”
“进门便见几名死士围守院中,见我等现身,无一反抗,尽数咬毒自尽。”
“而屋内,此女正独自裹伤。”
“伤口位置、时间、痕迹,无不吻合——她,就是那个被刺中的刺客。”
吕绮玲攥紧衣袖,下唇咬出浅浅白痕:
“昨夜丑时,我尚在家中安卧。忽闻窗外喧哗,执刃出门,只见数名死士已闯入院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