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霍然坐起,柳眉倒竖,低叱一声:
“好贼子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跃起,长剑出鞘如龙吟,房门被她一把拉开。
可就在门扇洞开的刹那,一道寒光劈面而来——一柄利剑直取咽喉!
吕绮玲脊背一拧,腰肢如弓骤折,险之又险地避过锋刃。
刺客毫不迟滞,剑势横扫,势若惊雷。
她左手撑地,旋身疾转半圈,剑尖反撩而上,一式“回风扫叶”逼得对方收招后撤。
不料她剑势未老,第二剑已如电刺出,直贯小腹。
血珠迸溅,刺客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
吕绮玲足尖点地,欺身而上,腿间匕首寒光乍现,已抵住对方喉结,厉声喝道:
“谁派你来的?”
话音刚落,刺客眼白一翻,身子一软,轰然倒地。
她一把扯下那人蒙面黑巾——只见脸上纵横交错,全是刀疤灼痕,面目尽毁。
唇角正汩汩淌出乌黑腥血。
“死士?”
她心头一凛,院外却忽地响起一声沙哑冷笑:
“不愧是吕布之女,好俊的功夫!且接老夫一剑!”
吕绮玲抬眼望去,院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七八条黑影。
与此同时,屋内任红昌的声音已带了颤音:
“是谁?”
吕绮玲脱口喊道:
“姐姐莫出门!”
话音未落,她已提剑冲出,剑锋破空,直扑院心。
那自称“老夫”的黑衣人竟不闪不避,长剑一振,迎面而上。
他身形一动,便似一杆铁枪刺破夜幕,罡风卷得檐角灯笼乱晃,快得只余残影。
吕绮玲纵然力沉势猛,却总觉招式未展便被压住,处处受制,呼吸渐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