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则缓步至刘备身侧,低声问:
“主公面带忧色,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刘备望着他从容神态,苦笑摇头:
“卓方尚不知情?袁本初……已故去了。”
“我所忧者有二:一为曹操,二则更紧要——此事,正与袁绍之死牵连甚深!”
云凡心头一紧。
袁绍之亡,他早有预料。
按旧日轨迹,此人本就撑不过今岁秋冬。
而今曹操锋芒毕露,不再隐忍,提前数月逼得袁绍病笃而终,倒也合乎情理。
可听刘备语气,似另有变故?
他当即追问:
“那第二桩事,究竟是什么?”
刘备转头望向简雍:
“宪和,你把北边情形,细细说来。”
简雍起身,肃容道:
“诸位,我军斥候传回消息时,袁绍其实已逝二十余日。”
“此前官渡溃败,曹操挥师北上,夺下邺城;袁绍退守黎阳。”
“恰在我军颁下求贤令后不足一月,曹操亦颁新策,名曰‘九品中正法’。”
他随即详述此制条目与施行方式。
云凡闻言,暗自一震:莫非……真起了涟漪?
按常理,此法该由陈群献于曹丕,待曹**之后方行于世。
怎会提前二十年,骤然落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