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问?”
“先生逗趣呢!”
哄堂大笑声中,梁尘微颤。
云凡不恼反笑,目光扫过众人:“可有谁愿替我答一答?”
一人应声而起:“学生郭攸之,斗胆试解!”
云凡颔首:“请讲。”
郭攸之朗声道:“盘古斧开混沌,清气上升为天,浊气下沉成地。自此天在上、地在下。凡属浊重之物,皆向下而聚——雨雪坠地,石笔离手,自然下落,岂会逆升?”
司马徽抚须颔首:“正是此理!”
云凡含笑接口:“既然如此,咱们便做个实证。”
“来人,请取飞天灯来!”
郝昭候在门外,闻声即捧灯入内。
云凡接过灯盏,烛火轻摇,映亮他半张脸:
“各位,刚才郭攸之同学讲过——清气升,浊气降。那么我手里这个东西,算清,还是算浊?”
众人齐声答道:
“全是浊物!”
黄承彦与司马徽却同时变了脸色。
云凡造这盏灯的事,知情者不算多,也不算少。
此刻他忽然取出此物,三人心里各自一沉,眉头都拧了起来。
还没等众人琢磨透,云凡已点燃油芯,那灯倏然离手,徐徐升空。
满殿哗然。
“飞起来了!真飞了!”
“它竟能腾空?”
“这到底是个啥?”
“神乎其技啊!”
云凡任它飘过整间教室,再缓缓落回讲台前,含笑问:
“既然只有清气才往上走,此物明明是浊物,怎么反倒飞起来了?”
“谁来替我解这个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