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司马徽,语气平和:
“再请教老先生——若有一船自海天交界处驶来,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船身,还是船帆?”
司马徽脱口而答:
“自然是帆先出水,继而见桅,最后才显全船。”
云凡轻轻颔首:
“那老先生可曾想过,为何如此?”
“这……”
司马徽一时语滞。
他见过千百次帆影破地平线,却从未叩问过缘由。
云凡不再追问,目光扫过全场学子:
“诸位,可知其所以然?”
满堂寂然。
有人托腮凝神,有人指尖叩案,有人低头喃喃,反复推演。
连庞德公也敛容静思,眉头微锁。
唯有黄承彦轻笑一声:
“莫非,与‘天圆地方’有关?”
云凡坦然点头:
“正是。依我所察——天固为圆,地亦为圆。”
“我等立身之处,并非平板一方,而是一颗浑圆之球!”
“什么?”
“地是圆的?”
“这岂非荒唐?”
“先生此论,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