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或存疑虑,唯独黄忠——云凡信得过。
七十有二尚能阵斩夏侯渊,如今才五十出头,筋骨如铁、刀法如神,比之张飞的刚猛、许褚的沉雄,毫不逊色。
反观马超,不过二十五岁,血气方刚,力道虽足,可临阵应变、千锤百炼的老辣功夫,怎及得上黄忠半分?
这一战,未必稳胜,但绝不会溃!
马超久候城上无声,仰天狂笑:
“云凡!你手下竟无一员可用之将?”
“既无人应战,马某这就班师回营了!”
话音未落,冀城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,吱呀作响——
一名黑袍老将纵马冲出,手中大刀寒光凛冽,厉声断喝:
“马超小儿,休得放肆!”
“南阳黄汉升,特来取你项上人头!”
马超抬眼一瞥,见对方须发如雪、面容苍劲,登时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……云凡真无人可用乎?竟派个白发老兵前来送死!”
“马某不屑欺老,速速换人来战!”
城上赵云等人闻言,心头一紧——
原以为黄忠易骄,谁知竟是马超先失了分寸!
非但轻敌,还句句戳人肺管子!
黄忠本就被云凡激得热血翻涌,再听这番讥诮,哪还按捺得住?
果然,只见他双目圆睁,须发贲张,怒吼如雷:
“哇呀呀——马超受死!!”
马超拍马挺枪直刺,枪尖破风呼啸。
黄忠却不闪不避,反将大刀高举过顶,挟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劈落!
锵——!!!
金铁爆鸣炸裂耳膜,刀锋所至,竟似裹挟千钧山岳之力!
马超虎口剧震,长枪几乎脱手,仓促间偏头急躲,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撑住枪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