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云凡应下,东线数十万雄兵,从此尽归他一人节制!
这是何等的倚重?
可还没等众人回神,云凡已摇头苦笑:
“主公饶命吧!内子临盆在即,我正盼着归家抱子、享几天清欢,怎又把我推去淮南坐镇?”
众人一听,顿时哑然失声。
这般托付,竟被拒之门外?
理由还是……生孩子?
一时间,连空气都凝住了——世上真有这般君不强求、臣不贪权的主从?
刘备略一错愕,随即莞尔:
“那我准你携家眷同赴淮南,总行了吧?”
云凡仍摆手:
“万万不可!淮南有云长坐镇足矣!”
“子扬留下辅佐关将军,稳如泰山。”
“徐州一线,张辽、臧霸、陈登联手,固若金汤,不必忧心。”
“至于东吴方向,不如请子敬出任都督,专理扬州南部军务!”
话音未落,刘晔与鲁肃站在云凡身后,身子齐齐一颤。
自己不上阵,却把他们两个推到风口浪尖?
这份磊落,简直令人汗颜!
刘备笑意微敛,沉吟道:
“此事,容我细想。”
此前迁都、用兵,皆是明面谋略;而人事委任,却是暗中权衡,岂能当众拍板?
正说着,前军简雍飞马驰来,滚鞍下拜:
“主公!郾城八百里加急!”
刘备神色一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