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面色不动,只淡淡反问:
“胡骑叩关劫寨,最惯用什么法子?”
赵云镇守边关多年,对此再熟不过。他低声道:
“胡人攻城,若见我百姓聚于城外,常驱之为盾,逼我军出城相救。”
“我汉家儿郎不忍见父老赴死,只得弃险迎敌。”
云凡颔首,目光骤寒,厉声下令:
“令明!把那些匈奴贵胄和青壮拖出来——先斩五百!”
号令落地,数百匈奴男子已被绳捆索绑,推至城前空地。
城上那员胡将,名唤利康,瞳孔骤缩,嘶声怒吼:
“你待怎地?!”
他望着底下跪伏的族人,手心沁汗,心口发紧——
照理说,汉军最重仁义,见此情景,早该退兵避嫌才对!可未等他吼完,云凡已冷喝一声:
“斩!”
寒光齐闪,刀锋劈落。
血浪喷涌,顷刻染红城下黄土。
“你——!!!”
利康浑身剧震,双目暴突,难以置信地盯着城下——
这还是汉军?
怎生这般冷酷决绝!
他喉头滚动,厉声咆哮:
“尔敢如此?!”
云凡唇角微扬,笑意不达眼底,声音如冰锥刺骨:
“今日,便以尔等胡血,洗我汉家城门!”
“令明,再押五百上来!”
又是一批人被粗暴推至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