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眯起双眼,忽然浑身一震,脱口而出:
“莫非……那十万胡骑,已被他击垮了?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夏侯惇虎躯一震,失声而呼:
“两路敌军夹击而来,他带着一群血战方歇的疲兵,哪来的本事,一口吞掉二十万雄师?!”
郭嘉听罢,唇角微扬,淡然一笑:
“主公,云凡此人,向来没有‘做不到’三个字。他刚收拢西凉残部,士卒虽风尘仆仆、鞍马劳顿,却仍是一支能撕开铁幕的利刃。”
“再者,胡骑莽撞短视,认定云凡北上,关中必然空虚,这才胆敢挥师南下。”
“倘若云凡率精骑昼夜兼程、回马一击,要击垮这群乌合之众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曹操仰天长叹:
“十万兵马到了云凡手里,竟似握有三十万雄兵一般!”
“那依奉孝之见,他为何偏要挥师河东?”
郭嘉压低嗓音,正欲开口——
“咳!咳咳……”
话未出口,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猛地袭来。
曹操霍然起身,快步上前,一手轻拍郭嘉后背,一手托住他肘弯,急道:
“奉孝务必珍重身子!莫再硬撑了!”
郭嘉伏身喘息片刻,抬眼笑着宽慰:
“主公放心,不过是受了些凉风,不碍事!只要您尚在与刘备鏖战,嘉便绝不会倒下!”
曹操心头一热,喉头微哽。
云凡锋芒太盛,满营将佐,唯郭嘉几人堪与周旋。
戏志才早年凋零已是痛事,如今连奉孝也这般形销骨立……
郭嘉察其神色,反展颜道:
“主公不必忧心。依嘉所断,云凡直扑河东,剑锋所指,正是南匈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