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面面相觑,满是疑惑。
徐盛急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都督,眼下奉徐太守将令,我军已将四乡百姓尽数迁入城中避祸。”
“城外田舍空荡、人烟断绝,这‘野’都没了,还怎么‘清’?”
云凡负手而立,目光沉静:
“文向,你可还记得当年围歼吕布那一仗?”
马超在一旁微怔,脱口问道:
“都督当年如何逼得吕布授首?”
赵云眼神一凝,声音低沉却清晰:
“那时吕布困守东海郡,陈宫为诱我军出城决战,遣精骑纵火焚田、践踏庄稼。”
“我军则携百姓北撤利城,沿途投毒于井泉溪涧,百里之内,饮者腹痛如绞,水尽不可用。”
“都督率部北进,先设伏击溃敌骑前锋;再借东风纵火,烧其连营;最后四面合围,十路齐攻,终克利城,斩吕布于乱军之中!”
马超听完,长叹一声:
“都督用兵,当真神鬼莫测!”
“此前我只道沙场决胜靠的是铁骑快刀,今日才知,胜负早埋在粮草与清水之间!”
云凡微微一笑:
“胜败关键,不在我们如何杀敌,而在陈宫如何把我们逼上绝路。”
陆议眸光骤亮,抚须道:
“都督的意思是——我军反其道而行,也来一招坚壁清野,逼敌自乱?”
云凡颔首,又轻轻摇头:
“陈宫之策,只是引子,不是模子。”
“如今战局不同,照搬只会坏事。”
“此战,先令各县城门紧闭,百姓一户不漏,全数入城。”
“眼下酷暑蒸腾,敌军日日需水,一刻也离不得。”
“我军轻骑即刻出动,将衙县周边所有溪流、水塘、深井尽数投秽——唯留泾水一条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