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一声清越长啸:
“撤——!”
号令既出,全军如退潮般戛然而止,旋即调转马头,一队接一队,井然有序,迅疾后撤。
呼延机盯着阵列如刀、纹丝不乱的西凉铁骑,心头猛震。
这帮该死的汉家儿郎,究竟是怎么调教出这等杀阵的?!
话音未落,赵云那边已厉声断喝:
“全军听令——仰射!”
又是一片黑压压的箭幕腾空而起,撕裂长空。
金铁交鸣之声炸响成片,鲜卑战马嘶鸣翻倒,士卒惨叫倒地,顷刻间又折损千余精锐。
呼延机面对南北两支奔袭如电的骑军,早没了初时的傲气,只剩满心寒意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从没碰上过这般打法!
两支骑兵,两种节奏,却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杀伐之力!
哪怕他在北疆见过无数胡骑冲阵,此刻也寻不出半点应对之策。
箭雨刚歇,马超与庞德便率西凉军陡然收束,化作两柄锋锐锥矛,直插鲜卑军腹心。若自高处俯瞰,鲜卑大军早已如散群羔羊,任人宰割。
而西凉铁骑,则似双头饿狼,扑入敌阵,咬住便撕,一击必见血肉横飞。
转瞬之间,鲜卑人那股不可一世的蛮横气焰,彻底熄了。
遍地猩红,刀刃滴血,西凉将士眼中寒光凛凛——在鲜卑人眼里,这支汉军早已不是兵马,而是索命的修罗。
远处山岗上,刘豹与那文士怔立当场,喉头发紧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天下竟有如此凌厉的战法?!
两支骑兵各展所长,却又浑然一体,如臂使指。
而围观的汉民们,早已泪流满面,望着远处被碾碎的鲜卑、匈奴骑队,胸中热血翻涌——血债,从来只靠血来洗!
随着鲜卑人成片倒下,百姓们终于按捺不住,齐声怒吼:
“大汉万岁!”
“汉军万岁!”
“杀了这群胡虏!”
旷野之上,喊杀声、欢呼声、兵刃破风声混作一团,震得草木俱颤,场面既惨烈,又酣畅。
呼延机眼见自家兵马被当街屠戮,朝着刘豹方向嘶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