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运筹帷幄、出手如电的帅才!
他当即拍板:
“爱卿但凭决断,朕之车驾,一切听你调度!”
云凡见状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此人虽性情柔弱,却不糊涂。
“既是如此,请陛下回驾安歇。再行两日,接应人马当可抵达。”
刘协刚点头欲返,忽地脚步一顿:
“云爱卿可曾成家?”
云凡闻言一怔,连忙拱手:
“回陛下,臣早已娶妻纳妾,膝下更有一子!”
话音落下,他心头忽地一软,泛起几分思乡之意——自离京出征,已逾半年。
临行那日,小乔腹中胎儿才满两月,如今算来,怕是临盆在即!
想到血脉将续、骨肉将见,一股热流悄然涌上心头,既踏实,又滚烫。
刘协听罢,微微颔首:
“原来如此,爱卿且去忙吧。”
说完便转身登上了车驾。
云凡望着那垂落的锦帘,霎时明白过来——这哪是随口一问,分明是借婚事试探忠心、笼络人心!
他无声一笑,懒得深究,只即刻调兵遣将,催促南下。
司马懿策马而行,眼底青黑,声音沙哑:
“都督,我军鏖战通宵,怎又连夜拔营?”
云凡勒马回望:将士们甲胄蒙尘、步履踉跄,连马背上的旗杆都歪斜欲坠。他眉峰一压,沉声道:
“南下刻不容缓,少发牢骚!”
话未落,他不动声色扫向北方——半空浮着一行赤字:
【危险等级:绝境!】
再瞥向南方,同样猩红刺目:
【危险等级:绝境!】
他心头一紧:曹操到了!
这一路,从豫州绕至司隶,又由司隶引其南追,兜转千里,早把那曹孟德逼得须发俱张、怒火焚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