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黄忠双目一亮,拊掌赞道:
“杨将军豪气干云,正合我心!”
话音未落,门外亲卫疾步闯入,单膝跪地禀报:
“启禀将军!城外来了支溃兵,自称是云凡破了益阳后逃来的我军残部!”
黄忠面色骤沉:
“多少人?”
“领头的是谁?”
亲卫答道:
“约千余众,为首之将自报姓名——魏延!”
“魏延?”
黄忠眉头拧成疙瘩:
“益阳驻军才千把人,他怎会弃城至此?”
黄叙压低嗓音,冷声道:
“父亲,此事蹊跷,恐有诈!”
黄忠舌尖轻顶上颚,略一思忖,挥手道:
“走,上城楼瞧个明白!”
众人快步登上西门箭楼,果见魏延率千余人马立在城下,甲胄残破,旌旗歪斜。
黄忠借着暮色眯眼细看,怒喝如雷:
“魏文长!你不在益阳坐镇,怎敢擅离防地,直奔长沙而来?!”
魏延仰头苦笑,声音嘶哑:
“黄将军!云凡带两万精锐压境,益阳弹丸之地,拿什么挡?!”
“末将只得分兵突围,带这百战余部赶来,与您并肩守城!”
城头黄忠心头一震,脱口而出:
“你说——云凡只带了两万人?!”
魏延拱手急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