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蒯异度,不是自称‘智囊压荆襄’么?”
“怎么碰上云凡,就哑口结舌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?”
“都哑巴了?!”
在刘表雷霆咆哮之下,蔡瑁、蒯越、刘磐三人面色灰败,垂首噤声。
任凭千般托辞、万种缘由,江陵失守的事实,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人无话可说。
满堂文武likewise默然无声。
毕竟,三人的败报太过骇人——
云凡竟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,直取江陵!
整座荆州,当场被拦腰斩断!
震惊二字,早已不足以形容此刻人心之震颤。
此时,一名眉目清俊、神貌酷似刘表的青年缓步出列:
“父亲,云凡既已入荆,覆水难收。”
“苛责诸位,于事无补。不如集思广益,共商破敌之策。”
刘表见是刘琦,胸中怒火略缓,环顾左右,冷声道:
“都听到了?谁有良策,尽管道来!”
别驾刘先拱手而出:
“主公,江陵虽失,船只虽毁,但士卒完好,甲兵犹存,尚有再战之力!”
“不妨急调文聘将军自北南下,主公亲率主力自南压上,十万雄兵,四面合围江陵!”
刘表正欲细思,忽见蒯良稳步出列……
“主公,万万不可!”
“如今云凡水师封锁长江,文聘将军若挥师北进,必遭其迎头痛击,葬身江流!”
刘表眉头紧锁,沉声反问:
“难不成,就任由云凡盘踞南郡,坐大一方?”
诸葛亮缓步上前,躬身一礼:
“学生诸葛亮,拜见刘使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