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襄阳不战而降,亦非妄言!
更何况,他料定诸葛亮早已调转棋路——
云凡在外奔袭,孔明在内运筹,二人遥相呼应,只需拿下荆南四郡,大局便已底定!
想到此处,他眸中闪过一丝锐光。
他与诸葛亮不同——
投曹操、附袁绍,抑或随刘备,于他而言皆是棋局一子;
唯有一事最紧要:亲手挫败云凡!
凤雏之名,须以这场硬仗来铸就!
他环视诸将,声音沉稳:
“诸位,云凡断然不会北进——因我军北线尚有五万劲旅,襄阳更是铜墙铁壁,久攻难下!”
“眼下我军除桂阳外,已控三郡,总兵力仅四万。若固守一隅,反被云凡牵着鼻子打,终将陷入重围!”
“若我军分兵驻守三郡,云凡定会各个击破!”
“因此对云凡而言,挥师南下,实为最凌厉、也最稳妥的杀招!”
众将闻言,心头齐齐一沉。
云凡乃当世名将,未尝一败,所向披靡;他若亲率铁骑南下,凭眼下兵力与地势,众人实在难有胜算!
文聘见庞统嘴角含笑,眉宇舒展,不禁愕然发问:
“士元,如今敌锋压境、防线吃紧,你怎还笑得出来?”
庞统朗声而笑:
“我笑云凡自负骁勇,却犯了兵家最忌——孤军冒进,自断后路!”
“他虽已拿下江陵,可这一跃,反倒将自己最致命的破绽,赤裸裸地亮在了我们眼前!”
诸将闻之,纷纷侧目,目光灼灼盯住庞统。
云凡千里奔袭、势如雷霆,在庞统眼中,竟似儿戏?
文聘心头一跳,急声道:
“士元莫非已有破敌良策?”
庞统颔首一笑:
“岂止有策,早已成竹在胸!”
话音未落,他阔步上前,直抵沙盘之前,指尖重重一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