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奉孝,你说云凡是否已料定,我军将惨败于袁绍之手?”
郭嘉断然摇头:
“在他眼中,我军胜败,早已无关紧要。”
“但他早把答案写在了行动里。”
“哦?”
曹操双目一亮:
“什么答案?”
郭嘉嘴角微扬:
“他孤身北入冀州那一次,便是明证——袁本初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摆设罢了。”
“他未北伐青州,只因我军横亘侧翼,牵制其势。”
“否则,袁家几个不成器的公子哥,哪够他一剑劈开?”
曹操仰天大笑,声震梁木: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奉孝所言,字字入骨!”
“原来在云凡心里,我曹孟德才是真刀真枪的对手;袁本初纵有百万雄兵,在他眼中,也不过是纸糊的虎!”
方才那点寥落,此时早已烟消云散。
人生快意,莫过于旗鼓相当的大敌,不仅看得见你,更把你放在心尖上掂量。
更叫人安心的是——云凡如此笃定地押注于我军,等于已悄然判定了袁曹之战的胜负归属。刹那间,曹操只觉脊梁挺直,豪气满胸。
郭嘉见状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
“主公,尚有一事需禀。”
曹操抬眉:
“何事?”
“阴阳家传人之事。”
郭嘉肃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