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立在一旁,胸口闷得发疼,喉头发紧,急声追问:
“逃回来多少人?”
“成廉、曹性呢?”
侯成又是一记重叩,额角渗出血丝:
“主公!成廉将军被生擒了,曹性将军……被敌将一刀斩于马下!”
“末将沿途收拢溃兵,拢共不足两千!”
吕布双眼霎时充血,暴吼而出:
“两万精锐!你只给我拖回两千残兵?”
“废物!”
话音未落,他大步抢前,飞起一脚狠狠踹向侯成小腹。
侯成猝不及防,身子弓成虾状,喉头一甜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腥红。
陈宫急忙横身拦住,高喊:
“奉先住手!”
“敌军诡计迭出,侯成能带人杀出重围,已是难得!”
他一边挡着吕布,一边朝侯成摆手:
“将军速去包扎,休再在此!”
侯成蜷在地上,口中咸腥翻涌,眼底寒光一闪,咬牙抱拳:
“属下告退。”
“滚!”
吕布怒吼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,转头盯住陈宫,声音低哑:
“公台,眼下如何是好?”
四万雄兵,张辽先遭重创,羽山再遭覆灭——
如今城中只剩一万五千疲兵!
那云凡简直似妖似魔,凡遇其军,无不望风而溃,这仗还怎么打?
“要不……趁他未至,北撤为上?”
陈宫面色铁青,眉心紧锁。
早知云凡善战,却未料狠绝至此!
两万六千甲士,短短两日之间,尽数折戟沉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