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有奇策破局。”
他侧身拍拍甘宁肩膀:
“兴霸,准备开干——这一票,够你吹十年!”
甘宁咧开一口白牙,早习以为常。
——军师每次这么笑,准没好事,但也准没坏事!
他爽快应道:
“好嘞!有军师这句话,我甘宁今天就豁出去了!”
甄宓仰起脸,眼波盈盈,仿佛在她姐夫面前,再大的山崩地裂,也能化作掌中一捻轻烟。
她正出神,甘宁已挥臂传令,水兵们迅速扛起麻袋、扛起铜钱,整队待发。
甄姜悄然靠近,将螓首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,低语呢喃:
“夫君千万保重,妾身就在这儿盼着你凯旋!”
甄姜的叮咛温软入耳,云凡朗声一笑:
“安心等着便是!”
按云凡号令,四千精锐押着满载黄土的大车和整整一百万枚五铢钱,浩浩荡荡向北疾行。
才走两个时辰,眼前忽现一片密林,枝干虬结、浓荫蔽日。云凡勒马驻足,目光一亮:
“就在这儿设伏!”
吕蒙眉头一皱,不解道:
“军师,既是要藏兵,为何偏要拖着沙土和铜钱?”
甘宁与陈到也面面相觑,满腹疑云。
云凡唇角微扬:
“这哪是辎重?这是钓饵!田丰、沮授皆老谋深算,岂会料不到我军埋伏?”
他抬手一指林间:“兴霸,你带三千人隐于道侧,静候号令。”
又转向陈到与吕蒙:“叔至、子明,你们率千人押着这些‘货’,大摇大摆穿林而过!”
“等敌骑一现身,立刻掀翻土车,把那一百万钱全撒在林间路上!”
陈到脱口而出:“全撒地上?”
“这不是白白糟蹋么?”
吕蒙双目骤然一亮,拍腿而笑:
“妙啊!军师是要逼他们下马拾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