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览朗声一笑,手按刀柄道:
“沮先生宽心——云凡手下全是步卒与水夫,纵有埋伏,也挡不住我铁骑踏阵!”
“请主公静候捷报!”
袁绍颔首道:
“若夺回这批粮,此役头功,非元伯莫属!”
高览大笑拱手:
“主公且看,末将定教那云凡弃粮而逃!”
话音未落,五千骁骑已卷起漫天黄尘,向南疾驰而去。
……
黎阳,黄河渡口。
一车接一车的粟米麻包被扛上跳板,卸入楼船腹舱。来时空荡荡的巨舰,此刻甲板压得低垂,船舷几乎贴着水面。
糜竺掐着指头清点完账目,快步走到云凡身侧,喜形于色:
“军师,这趟买卖太值了!带出去三万金,如今还剩三万五千金。”
“买回粮草一百三十万石——净赚整整八十万石啊!”
云凡望着最后一辆牛车缓缓驶近码头,目光扫过几袋微微泛潮的麻包,轻叹一声:
“可惜,有两三成粮粒受了湿气。”
糜竺摆摆手笑道:
“若非发潮,哪能以三折之价扫尽冀州仓廪?”
“徐州眼下饿殍初现,这批粮运回去,立竿见影!”
话音未落,甘宁踏着碎步奔来,咧嘴道:
“军师,再有两个时辰,最后一粒米也装进舱了!”
正说着,云凡耳中忽地嗡鸣一声——
【叮!侦测到高强度威胁逼近,宿主请立即决断!】
威胁?
他抬眼望北,视野尽头浮起一行赤红小字:
【致命危机!】
——是袁绍动了真格?
他嘴角微扬,转头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