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曹军真杀到广陵,关将军腹背受敌,咱们又得应付吕布的猛攻,两头都顾不上啊!”
“这怎么反倒成了铲除吕布的天赐良机?”
云凡朗声一笑:
“只因眼下主动权,正攥在我军手里!”
“曹操尚在北面观望,吕布也未发一兵一卒——若此刻急调援军,半月之内必有强援压境!”
“而我军若抢在曹军未动之前,先在广陵布下重兵。”
“等吕布刚离下邳,咱们立刻挥师直扑徐州腹地!”
“到那时,吕布岂不是被咱们前后夹击、插翅难飞?”
诸葛瑾皱眉追问:
“可关将军深陷重围,咱们怎能坐视不理?”
“不如即刻飞鸽传书,命关将军暂且后撤?”
云凡摆手而笑:
“敌人既存心拖死云长,对面那支‘偏师’,何止两万人?”
“我料曹操正悄然增兵,等消息送到云长手中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况且——云长被牵制住,未必是祸,反而是福!”
“福?”
满帐皆惊。
陆议眸光一闪,脱口而出:
“莫非军师有意将关将军作饵,引敌死咬不放?”
云凡颔首:
“我军满打满算不足十万,其中四万新卒,操练不过百日。”
“而曹军少说九万,吕布亦会倾巢而出四五万!”
“敌势合计逾十三万,铺天盖地!”
“云长若退,曹军长驱直入,寿春以北再无屏障——咱们拿什么挡?”
“可他若岿然不动,按曹军盘算,至少得压上四万精锐,才能钉死他!”
“换言之,云长以不足两万之众,硬生生绊住了敌军四万以上!”
诸葛瑾心头一震,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