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嫣儿霎时耳根泛红,啐了一口:
“老不修!以后少提认识我!”
墨瑜心知邹嫣儿身为阴阳家嫡传,向来神神秘秘,既然开口说有法子,多半真有门道。他咧嘴一笑:
“许老头,您老歇会儿!”
“让嫣儿自个儿去便是!”
许稼闻听,眯眼呵呵一笑:
“嫣儿啊,你去吧!可得替我多美言几句——我这把老骨头只会翻土浇水,云凡那儿,全靠你这张巧嘴了!”
“呸!”
邹嫣儿冷脸一啐,袖角一扬,径直朝府衙方向去了。
府衙内。
顾雍几人围在云凡身侧,眼神古怪得像打量一件刚出土的古鼎:
“军师,您当真不是鬼谷门下?”
云凡扶额叹气:
“这话我怕是说了七八遍了——真不是!”
诸葛瑾歪头不解:
“可中原各处都在传,说您是鬼谷子隔了十几代的关门弟子,上晓星象、下通山川,专为辅佐主公平定乱世才出山!”
步骘摇头笑道:
“我听的版本可不一样——说是鬼谷子寿数将尽,临终前亲自挑中了您,手把手授艺,托您下山收拾这烂摊子!”
顾雍捋须接话:
“我倒听说,您是在云梦山深处得了鬼谷遗卷,就跟当年张良遇黄石公一样,天降机缘,一朝开悟!”
“若非得了那本《鬼谷真经》,哪来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?”
陆议没吭声,只静静望着云凡,眼里亮得像燃着两簇小火苗,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云凡抬眼扫过四张笃信不疑的脸,喉头一哽,又笑了:
“可我真的不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