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着这一连串号令,面面相觑,嘴角微抽。
军师挣钱像涌泉,花钱似决堤啊!
这一通安排下来,金子怕是要哗哗淌走!
可谁也没皱眉头。
他们都心里透亮:只要这么干下去,淮南这盘死棋,立马活了!
命令如风而散,政令如雨而落。
淮南大地一扫颓势——刘备军一边收拢饥民,一边整训士卒。
荒田复垦,铁砧声震,炊烟渐密,街市初喧,往日繁华正悄然回返。
许昌,曹操府邸。
曹操抚须含笑,目光扫过堂下几位布衣老者,朗声道:
“诸位当真出自百家?”
一位银发老者缓步出列,笑意温厚:
“曹公若疑,我等愿当场献技!”
曹操颔首:“敢问先生高姓?”
老者拱手:“工家,公输浅。”
“工家?”
曹操神色一振,急问:
“莫非是鲁班公之后?”
公输浅朗然一笑:
“正是先祖嫡系!”
曹操眸光灼灼:
“此前我军围攻寿春,刘备营中曾现一架巨构攻城器,声势骇人——先生可仿得出来?”
公输浅负手而立,眉宇间尽是笃定:
“司空只须让我观其形制半日,三月之内,必呈新器于帐前!”
“哦?”
曹操击掌而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