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白送,人人都尝过滋味,消息像野火燎原,整个寿春都传遍了!”
“前几日没人买,并非不想,是嫌价高,观望罢了。”
“可这酒一旦入喉,谁还舍得放手?见我们停了施舍,自然只能掏钱!”
“其实第三天已有苗头——酒和纸全在零卖,说明买家扎堆,络绎不绝。”
“人一多,旁人就怕抢不到,生怕酒坛子眨眼被搬空!”
“头一家世家扛着钱袋上门扫货,其余几家哪还坐得住?”
“千两金子听着吓人,搁在那些世家眼里,不过一顿家宴的开销!”
“买的人越多,越显紧俏;越显紧俏,越催人下单——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众人听完,豁然开朗,心下暗服。
顾雍长叹一声:
“军师察人于微,真叫人五体投地!”
“照这势头,再卖一月,军费便稳稳落袋了!”
云凡却轻轻摇头:
“子瑜,这几日下单的,还多吗?”
诸葛瑾立刻应道:
“多!且一日比一日火爆!”
顾雍与步骘相视而笑:
“如此下去,往后进项只会更厚实!”
他们虽瞧不上商贾行径,但身为一方主政,手里有钱,调兵、修城、赈灾,样样都硬气!
云凡神色一敛,淡声道:
“从今日申时起,限购。”
“买酒须登记名姓门第,每户限一坛,十日内不得重复采买。”
话音未落,满堂俱惊。
顾雍失声急问:
“军师,何故自断财路?这般一压,收入怕要腰斩啊!”
云凡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