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公!有动静了!”
顾雍“腾”地坐直:
“子瑜,多少坛?”
步骘、陆议也探出身子。
诸葛瑾咧嘴一笑:
“八坛!”
顾雍长长一叹:
“八坛……才八金啊!”
“一天才挣八两金子,啥时候才能凑够三万啊!”
诸葛瑾眼梢一挑,唇角微扬:
“哪止八两?纸卖了五捆!加起来足足十三两。”
顾雍苦笑摇头:
“十三两……还是杯水车薪啊!”
他目光一转,落在云凡身上。
莫非军师这金字招牌,真要栽在这买卖上?
云凡却笑意盈盈,不慌不忙:
“酒和纸,是零散买得多,还是整批拿得多?”
诸葛瑾略一沉吟,脱口而出:
“零卖占大头!光酒就五坛全是拆开卖的!”
云凡颔首轻笑:
“再等等,好戏才开场。”
步骘与陆议对视一眼,心头莫名一跳。
果然,第四日刚过正午,诸葛瑾便涨红着脸冲进府衙。顾雍愕然起身:
“子瑜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盯着纸张出货,跑这儿来干啥?”
步骘与陆议也面面相觑,满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