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所言,正合我心!请放心,不出半年,淮南必有十万虎贲!”
“好!”
云凡展颜而笑:
“关将军坐镇淮南,我便可专心理政安民了!”
二人随意几句对谈,便已勾勒出淮南未来数月的筋骨脉络。
曹操府邸内。
曹操斜倚在榻上,卞夫人正俯身替他揉按太阳穴。
自南阳惨败之后,他便染上了一种怪疾——头痛。
来得毫无征兆,一发即如裂颅钻心。
纵是铁打的意志,也每每被疼得冷汗涔涔。
唯有卞夫人指尖轻缓推拿,方能稍稍压住那蚀骨之痛。
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郭嘉快步闯入,神色凝重。
“主公!刘备军八百里加急!”
“嘶——!”
曹操陡然倒抽一口冷气,额角青筋暴起。
卞夫人连忙低声道:
“奉孝,司空头疼又犯了,急事可否稍缓再禀?”
郭嘉刚要退步,榻上曹操却咬牙撑起半身:
“且慢!奉孝,快说——刘备那边,出了何事?”
郭嘉拱手急道:
“主公,刘备已启程回江东!”
曹操霍然坐直,声音发紧:
“回江东?他刚拿下淮南,岂非舍本逐末、鞭长莫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