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此策可行!”
徐盛立于阶下,唇角轻扬,笑意藏得极深。
心中暗赞:云凡此计,妙到毫巅!
先遣鲁肃扎根巢湖,化敌为己;再由自己登门陈利害,郑宝焉能不信?
他朗声接道:“大帅若存疑,尽可遣细作赴舒县查探。刘某断言——刘勋起兵之日,就在三日内!”
郑宝脸色一凛,重重颔首:“好!”
“我即刻派出斥候,亲验虚实!”
当下,数骑飞驰而出,直奔舒县而去。
徐盛被留在水寨安顿下来。
刘晔则携大批金银细软,快马直入舒县。
不到半日工夫,便说动刘勋挥师出征。
第三天,探马飞奔回营,气喘未定便向郑宝禀报:“大帅!舒县刘勋发兵了!”
“率一万精锐,正朝我寨扑来!”
“什么?”
郑宝勃然变色,拍案怒喝:“我与刘勋素无瓜葛,他凭甚兴兵犯我?!”
话音未落,他忽而压低声音,眯眼看向徐盛:“这位将军,我愿归附刘皇叔,结为同盟!”
“只问一句——皇叔打算如何助我击溃刘勋?”
徐盛见鱼已上钩,唇角微扬:“大帅只管点齐兵马迎敌,我军早已埋伏于途,待刘勋一至,两路夹击,必教他插翅难逃!”
“好!”
郑宝厉声应下,当即点起一万贼兵,与徐盛、鲁肃合兵一处,浩浩荡荡杀向刘勋。
舒县通往巢湖的官道旁,密林幽深。
甘宁立于高坡,目光如鹰,紧盯大道动静。
身旁小卒踮脚张望,忍不住嘀咕:“将军,那刘勋……真会走这条路?”
甘宁朗声一笑:“连军师的话都不信,你还信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