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齐声应诺,转身疾行。
……
孙尚香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尽头,云凡仰头望了望天,胸口仿佛卸下千斤重担,豁然一松。
那天救下孙尚香,纯属阴差阳错。
她转身离去,不过是给这场乌龙画上句点。
慈心难统三军——这道理,云凡心里门儿清。
他肩上还压着千钧重担!
话不多说,抬脚便朝水军大营疾步而去。
刚到营门,里头操练声便扑面而来:号子震天、桨声如雷、浪花四溅。
没多会儿,甘宁、潘璋、陆逊三人已快步迎出。
齐齐抱拳,声如洪钟:“我等参见大都督!”
云凡目光一扫,见陆议面庞黝黑泛光,额角还沁着汗珠,不禁莞尔:“伯言,这段日子可熬得够呛?”
陆议连忙拱手:“回都督,议与潘将军同训水卒,日夜不歇,从前读过的兵书战策,如今竟能嚼出滋味来了!”
“真真是豁然开朗!”
潘璋咧嘴一笑,拍着胸脯道:“都督,别瞧伯言年轻,肚子里的墨水,可比老将还沉!”
“这回整训水军,若没他盯着调度,哪能这般顺当?”
云凡笑着在他肩头重重一按:“好小子,再磨两年,定是我江东水师的顶梁柱!”
陆议赶忙摆手:“军师谬赞!议资历浅薄,岂敢当‘大才’二字?”
甘宁早按捺不住,凑上前嚷道:“军师快看——咱营里哪来的这等巨舰?!”
他双眼发亮,声音都颤了:“宁走遍长江,从没见过如此雄浑的战船!”
“哦?”
云凡眉梢微扬:“船在哪儿?”
此前龙骨战船正紧锣密鼓地造着,他出征期间,两艘竟已悄然落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