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翼德,你即刻调集全军水缸,盛半缸清水,命人悄悄运过对岸,整夜敲击不休!”
“再挑百名精壮士卒,举火执旗,在水边来回奔走、呐喊助威!”
“如此五日之内,王朗必溃!”
“军师您说什么?”
张飞一愣,眉头拧成疙瘩:“敲几口缸、点几把火,就能破城?”
刘晔也是一头雾水,满脸狐疑。
水缸?火把?
这算哪门子奇谋?
云凡神色从容,只淡淡道:“照办便是。”
张飞虽满腹疑惑,仍拱手应诺,转身疾步而去。
刘晔望着他背影,苦笑着摇头:“军师啊……”
“您这招数,叫我如何拆解?”
“水缸扰敌,确能令其彻夜难安;火把虚张,亦可慑其不敢轻出。”
“可二者叠加,竟断言五日破敌——实在令人难以置信!”
云凡莞尔:“怎么,子扬这就想认输?”
“这……”
刘晔眉峰一蹙,咬牙低声道:“罢了!我按自己的法子来!”
“军师之计,我也不听了,免得再被震得说不出话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快步离去,着手调拨工匠加紧赶制霹雳车——务必要抢在三日内发炮攻城!
否则,这场赌局,怕是要输得颜面尽失。
云凡望着刘晔匆匆远去的背影,唇角微扬,负手缓步回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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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令一出,张飞雷厉风行:大缸一排排抬过河岸,火把一支支燃起,士卒沿水列阵奔走、擂鼓呼喝,声浪如潮,震得固陵城头灯火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