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颔首一笑,神态笃定;
“破敌之策,我早已推演周全。”
“待我出手,王朗城头便要换旗!”
“这……”
刘晔一时语塞,脸上微热。
他本想借机露一手,哪料云凡竟已胸有成竹?
可他对那霹雳车信心十足——只要车阵列开,王朗撑不过三五日!
难不成云凡的计策,真能快过张飞苦攻一月都啃不下的硬骨头?
他牙关一咬,朗声道:“无妨!军师,我对自己的法子,稳如磐石!”
云凡见他执拗,忍俊不禁:“子扬既有兴致,凡自当奉陪到底!”
这时,立在二人身后的甘宁早按捺不住,拊掌笑道:“两位先生这般较劲,这仗才打得带劲!”
“若不嫌弃,我甘宁愿当个公证人!”
“不过嘛……赌局总得有点彩头,才算真章。”
“不知二位打算押什么?”
云凡眉头微蹙:“不过是切磋印证,何来赌斗之说?”
刘晔却双眼一亮:“不如这样——谁输了,便应承对方一事,绝不推诿!”
“所求之事,须合道义,不可悖伦常,其余任凭开口,如何?”
甘宁击节叫好:“刘先生这主意痛快!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
刘晔点头应下,心口微微发热。
眼下云凡声名如日中天,智谋似海,若真能在这一局上压他一头,哪怕只是一时半刻,也足可扬眉吐气!
倘若连霹雳车轰城都抢不过云凡的巧思……那他真该琢磨琢磨,这位军师是不是通了天机!
众人谈笑间,战马轻踏,已至固陵城外。
固陵依水而筑,临江而峙,与张飞大营隔水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