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个贴身耳目替云凡打探虚实,他岂不是处处占先、步步生风?
所有溃败,哪是什么运数不济,分明是帐中早已埋了根毒刺!
这时刘晔忽而叹道:“卓方好福气啊!”
“竟能结交这般肝胆相照的知己!”
“只是……这故人究竟是谁?”
云凡朗声一笑:
“还能有谁?自然是周兄!”
“我出身江南寒微,若无周兄提携照拂,哪来今日声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刘晔急忙抬手示意:“嘘——!”
“莫再说了,我懂了!”
“糟了!”
他霍然起身,疾步朝门外走去。
孙权一听,汗毛倒竖,翻身滚上床榻,连鞋都来不及脱。
不到片刻,门轴轻响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刘晔探进半张脸,压低声音唤:“孙公子?孙公子?”
孙权背对门口,屏息伏着,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。
云凡踱步上前,低声问:“这是谁?”
刘晔凑近耳语:“孙权,孙策胞弟。若叫他听去那故人身份,怕是要害死那人!”
“这……”
云凡面色骤沉,抬手横抹脖颈,动作干脆利落。
刘晔连连摆手:“不可!我亲口答应放他走,岂能食言?”
云凡冷笑一声:
“你啊,要是肯舍掉这些虚面子,早该封侯拜将了!”
刘晔长叹一口气:“罢了罢了,别提了。既然他没听见,就饶他一命吧!”
“咱们收声,走!”